没有诈也要试他一试。倘若没有,自当欢喜。若是有……”他拖了个长音,眼风一扫身旁的人,“展某自己也能脱得了身。”
“你!”闻蝉有些急,紧走进步,一拽展昭的袖口,小声道,“你是能脱身!但你不要忘了,曾经答应过青霜爷爷,要保我性命!”
“可你那时不是不需要么?”展昭摆出一副“我也没有办法”的表情,“强人所难的事儿,展某不做。”
说话间,前方小哥儿已经停下步子,回身对展昭道:“展爷,就是这儿了。”
这是一间看上去很普通的房屋,不单普通,甚至还有一点破。
这地方展昭有印象,他们走访时曾在跟前路过了两三次,不过因为看到门窗紧闭,又有一些破烂,当时以为没人,便没有上前叫门。
如今伙计将二人引至此处,说是住的地方在这里,一向讲究的闻蝉第一个表示不同意。
“你在开什么玩笑?这儿?”
“小人没开玩笑,是这儿。”小哥儿客气的对闻蝉笑了一下,又躬身对展昭做了个请的手势。
“有劳。”展昭对伙计点了下头,率先向那扇破门走了过去。
闻蝉见他居然真的去了,气的原地直跺脚,不过眼下确实也没有别的路可走,只好眼一闭心一横,无可奈何的跟着去了。
进了屋,里面漆黑一片,空空如也。
闻蝉刚要说两句风凉话,就见展昭坚定的奔着屋子中央走去。
走一走,又停下,随即蹲下.身,在周围的几块地砖上咚咚的敲了几下。
这种种所为,都让闻蝉难以理解。她正待上前询问,就见其中一块地砖咔啦啦的打开,紧接着,一颗人头从地底下猛然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