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就擅自做主把差事揽到自己身上,事后问他,更是解释都不解释一句。
死拧的要命!
为此白玉堂还跟他大吵了一架。
正如他担心自己一样,自己难道就不会担心他么?
再说不过小小瘟疫,自己一介习武之人,哪里就至于了?
所以当时的白玉堂是真的很气。
不过气着气着,待那股劲儿过去,他又气不起来了。
人生在世不过百年之久,能寻到个情投意合的实属不易。
倘若将时间浪费在彼此争吵闹脾气上,实在不值。
那次正是白玉堂想通了这一点,连夜启程追到应县,黑灯瞎火的与熟睡中的展大人一通表相思,两人这才打破了僵局,重归于好。
那次白玉堂能想通,这一次他怎么就又想不通了呢?
细想之下,这次的展昭也不对劲。
密旨……不能带自己……小树林……字条……会面……
电光石火间,白玉堂仿佛参透了什么。
“白福,去备马。”
“好嘞~”
尽管不知道他家五爷这没头没尾的又是搞的哪一出,但白福还是本能的应下。
才刚小跑着出了房间,不足片刻,他又跑了回来。
“爷,还有件事,方才忘了跟您说。”
白玉堂:“讲。”
“今儿个一早,您刚出门,有封信送到了。”白福一边往前走,一边自怀中摸出一封信来呈上,“是颜查散颜大人,好像是有什么急事想找您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