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蝉倒也不藏着掖着。
“我偷的。”
“所以?”展昭没明白,“你给我的这些所谓的‘线索’,到底是想做什么?”
“我想……”闻蝉看着他的眼睛,手指在那张图纸上轻轻一弹,“让你帮我杀了这个姓赵的。”
展昭眼皮儿一颤,觉得这小丫头怕是得了失心疯。
“理由呢?”他问。
“这个姓赵的,他不是什么好人!”一提起襄阳王赵珏,闻蝉就像是被点开某个穴道,一改先前的顽劣散漫,换上个凶恶愤恨的表情,“你以为他建冲霄楼广征流民是在帮那些流民吗?呵,你是不知道,那些流民根本就是因为他而变得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他表面上为了那些流民,实际上却在这座破楼建好之际,将那些曾为此流血流汗的人全部残杀!”
“这个狗王爷、狗官,他难道不该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