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到自己,他几乎都要把这件事给忘了。
一别多年,再见到闻蝉,她居然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只是这顽劣的性子,非但没有改观,反而比起从前再加个“更”字。
展昭着实有点与她相处不来,便也尽可能不去与她攀谈相交,所幸有一说一,既是有约在先,会保她一回,她也如实拿着自己的手信来了,那便规规矩矩的把这件事办完。
事情办好,他们两清,他也再不欠她什么了。
木匣子的式样有些古朴,上面的花纹绝不像是她这个年纪用的东西,且表面有明显的磨损痕迹,有些地方磨的都要包浆了。
展昭摩挲着木匣,忍不住抬眼看了闻蝉一眼。
闻蝉正背靠着座椅看窗外的风景,对此一无所觉。
匣子打开,里面乱七八糟的塞着好几个揉皱的纸团。
展昭耐着性子将那几个纸团一一展开,发现都是一些互通的传信,有些甚至是看不懂的暗语,估计是当事双方彼此研制出的一种通暗信的讯号,就是防止被人截胡了看穿的。
在这些纸团的最下方,还有一张纸,相比起那些纸团,这张纸明显待遇好了许多,不仅放的规规矩矩,甚至折叠的十分平整。就连展昭拿起这张纸,都感觉比其他那些要神圣一些,动作也更小心谨慎了些。
纸张摊开,上面是一座建筑的结构图。展昭对着这张图看了许久,总觉得哪里那么眼熟。
“那是冲霄楼。”闻蝉不知道什么时候看了过来,见展昭对着这张图皱眉,好心的为他解释,“赵珏你知道吧?当今的小叔叔。”
襄阳王赵珏,先帝的幼弟,当今圣上的皇叔。早年加封襄阳王,一直在自己的领地吃香喝辣。
这冲霄楼当初建的时候,展昭也略有耳闻,听说他大兴土木,广征流民为他劳作,属实是替当今解决了流民的这一大难题。
那么襄阳王的图纸,又怎么会到了闻蝉这丫头的手里?
他眼神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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