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在袁承璋眼前如同仙品一般,不可多得。他一边欣赏着她的惨状,伴随着满屋子凄凉的喘息声,他抬起拿着拔出来的酒瓶子,饶有兴趣地打量起来。
酒瓶是深色的,虽说看不清上面残留的血迹,但对于刘知溪阴道里产生的白色粘液却显得格外的突兀。一星一点分布在酒瓶上,玻璃材质的酒瓶在昏暗的灯光下隐隐透露着白色的反光,那是来自她柔软温暖阴道里的爱液。
他轻轻掂晃了一下,发现里面还有不少的液体在晃动,他思索须臾,微笑,视线向下落在快要昏迷过去的女人,幽幽然道:“你猜猜,这酒瓶里面的东西是酒呢还是你的骚水呢?”
“……”
“你不好奇吗?”
“……”
“我倒是挺好奇的。”
“……”
“要不你替我尝尝它是什么滋味?是骚味还是臭味?嗯?”他拎着酒瓶半蹲下,靠近趴在沙发上半漏出一张脸的刘知溪。
她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现在唯一的战术只不过是用看起来可笑的恶狠狠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袁承璋没瞎,对于她恨不得撕了他的眼神尽落眼底,这样的眼神他见过上百上千次,无一不是懦弱无能的人,他们没有力量反抗,却总以为弄这些看起来吓人的眼神就可以震慑到他。
可在袁承璋看来这样的眼神跟被落在猎豹爪子蜷缩着身子嚎叫的兔子没什么两样。
反而更能激起他玩弄的劣心。
“啧啧啧。”他轻笑,“你这是什么眼神,小狗要咬人了,我好害怕啊。你想杀了我?”
“……”刘知溪一动不动,只是盯着他。
身子却还在忍不住颤抖。
杀了他?
不,她还想将他的肉一块块剁碎了喂狗。
人渣!
“想杀我的人多了。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你猜猜是什么?”他凑近刘知溪,轻声说道,声音冷到发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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