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骆郁郁寡欢,自尽时,才道出了背弃闻路的真相,“我对他有爱,曾允诺过他不离不弃,但我更爱这世间黎民,最终选择了民意。”
有爱?
但不多……还有病。
江时骆看到那张地图,他发现脚下的国土不过弹丸之地。
相较于外界,是那么的渺小。
就好像找到了一生为之着迷奉献的目标。
儒家封国锁门的思想无师自通。
江时骆将一切隐藏在心底,表面上依然对闻路若即若离,实际上却决心覆灭闻朝。
闻路还要再说。
娇奴却香汗淋漓,迷迷糊糊的献上一吻,“这天底下的聪明人那么多,怎么就他了不起么,好笑!”
闻路忍了忍,没忍住,再把他揽起来,哑声道:“煞风景的事咱以后再说。乖,今晚,时间还早呢。”
冬季的早晨很冷。
但床上的软塌却热乎乎的,娇奴缩在被窝里,久久不愿睁开眼,哪怕是活到了快百岁的年纪,他仍一如当年那个鲜活娇软的美人。
皮肤虽长出了褶皱,可眼眸却仍然是亮晶晶的。
今天是太上皇——闻路的生命又多赚回来的一天,这人一大早就起来去内阁帮助下一任帝王讨论开通海外航线的事情,一点也没有即将油尽灯枯的样子。
太医诊断,太上皇活不过这个冬季。
大都是庸医。
娇奴懒懒伸腰,美滋滋的将床头的暖炉换到双脚的位置,然后从枕头下面取出了话本,无忧无虑的模样真叫人望之欢喜。
但还没看多久。
一层又一层玄妙的微波忽然将他笼罩,周围的光突然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熟悉的机械音,[编号1643414的公民,您好。]
娇奴眨了眨眼,他轻轻晃了晃脑袋,那脸上惯有的娇俏浅薄霍然淡去许多,带了些灵动和深邃的智慧。
他的记忆都被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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