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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边上的堂哥特别不识趣,自以为关心的问:“怎么了锡尧?脸这么红。热了?那把毛衣脱了呗。”
胡乱应了声,冯锡尧低头,随便抓起杯子一口干掉。
火辣辣的热度顺着咽喉一路吓滑,一直烧到胃里。他把半玻璃杯大约二两的五粮液一口干了!
几个小辈的年轻人起哄叫好,另外一个堂弟挤兑堂哥:“锡尧都干了,大哥你不能怂啊。”
嘻嘻哈哈中,冯锡尧察觉到身边让他如坐针毡的视线,感受了一下那里受此惊吓稍微“消了肿”,干脆借势站了起来:“喝急了,我去躺会儿,你们慢慢吃。”
向来倒人不倒架的冯大少顾不上丢面儿的问题了,灰溜溜转回房间,一脑门抵在墙上,恨不能来个月光宝盒跳回到十分钟之前。
内牛满面。他为毛线要意-淫那小子!丢人的还是自己!
房门被叩响,冯锡尧还来不及说不要进的功夫,对方已经推门而入,用行动表示,敲门就是个意思帐,是告知不是征询意见。
果不其然,是丁勋。
“怎么了?喝那么急?”丁勋刚才被冯家人左一杯右一杯也灌了不少,饶是他酒量大,这样喝的急也有点上脸。
看着对方黑亮的瞳仁和微红的面颊,冯锡尧恶声恶气的开口:“我还没问你呢,大过年的你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摸到我家来干嘛?”
“这个,”丁勋自知理亏,连忙解释:“我真不知道你家今天来亲戚。”
“少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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