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消化的和未消化的(瘟腥又恶心)(第2/5页)
面边缘划过,我忍不住捏紧了身旁墙上的消音棉,嘴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疼是其次,主要是身体里莫名地有想要做些什么的冲动。
也确实术业有专攻,他轻轻松松就把大网膜卸掉了。一整片澄黄的网膜和肚皮搭在一起,就像书本翻了一页,空气中的腥味似乎更浓了。(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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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迫不及待地再次去拉扯小肠,这回是拽起来了,但没能扯掉。指尖接触到的是一层薄膜,连接在小肠和腹腔壁之间。
听说殡仪馆遇到内脏不全的情况,会用垃圾袋装填充物塞进去,想必是因为内脏原本就像是袋装的。
我是垃圾袋,这些东西是垃圾。
那个想要做些什么的冲动愈发强烈,我揪着肠子狠狠一拉,那张薄膜被扯得薄如蝉翼,我也痛得从喉咙深处发出咯咯声,但依旧没能把扯下来。
如果现在有第叁人看到我的所作所为,一定会认为我精神不正常,可我从未感觉如此清醒。
我想,这是在去除不必要的东西,是杂质,一些本该烂掉或者被烧成灰的肉,不应该在我的身体里。
肠子在我手里咕噜咕噜的震颤,为什么这些东西不愿停止运作呢?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折磨自己,干脆倚着床坐在地上,胳膊搭在床沿上撑着下巴近距离观赏。
能接受我这么不堪的一面,恐怕也只有他了。但为什么偏偏是这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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