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擂台四周,还有三栋正面朝着擂台而建的观景亭台,正是长生楼。
殷晴于台下相望,殷彧站在她身侧,临风而立。
她抬起头,剑阁的观剑亭台名曰长生楼,她已然知晓,不过这洛家观剑亭楼修得讲究,三层之间各不相同。
第一层座位相依,其间只有偶尔一处的屏风相隔,坐在上面的客人互相交头接耳,谈笑风生。
第二层看台之上,垂了一层白纱幕离,随风飘动着,薄如蝉翼,即便眯着眼睛,也只能看见幕离之外。
视线再往上,第三层则不再是敞开的相连看台,而是由几间精巧的小包间相依组成。
每间包间只开了扇窗户正对着擂台,从下望去,里面连个人影也见不着。
也不知燕归上何处去了,殷晴在心底嘀咕。
“你说这住在第三层的人,莫不是不敢见人?”身后有女声道,殷晴回头,一张灼灼艳质美人面,正是秋照月。
方才秋照月也打量这楼台,视线将要落下之际,忽尔眼尖地发现中间那个房间,伸了一只手出来!
她朝里望去,却只能看见黑漆漆的一片,仿佛有个人正坐在她看不见的角落,悠然地将手搭在了窗台上。
那只手苍白修长,像是冰冷的玉石雕成。手心之下似乎搭着一个东西,她定了定神,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原来是支箫,不知是用什么做的,看起来白森森的。
秋照月看了半天才低下头,对身旁人抱怨,面露一屑:“看个热闹,连脸都不敢露,算什么英雄好汉。”
她旁侧有人温和一笑,正是那晚带秋照月离去之人,着一身青衣,面容清雅:“这个江湖中总有那么些人身份是见不得光的,再者,若是什么王公贵族,这等人多眼杂的地方,他们也不便露面。”
“师兄是说,这三栋观景台上的人,也不一定是江湖中人…但他们都是非富即贵?”秋照月若有所思。
那青衣人点头:“可以这么说,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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