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星,准备走人。
工作人员接过手绘板,低着头不敢看屏幕里画的内容。男性的肉体被高强度地折迭出各种姿势,对方对人体的掌握程度很好,以至于能在短时间内刻画出多种不同的体位。她甚至还贴心地标了日文的拟声词。
“最近不会来了,看得我想吐。”竹羽椿揉了揉后颈,她手都画酸了。“交配的时间太长了,还不能快进。”
永远保持一个姿势。
竹羽椿只是参考了他们的身体结构,但很多动作都是她自己事先构想过的。
“那就别拉着我一起受罪。”林付星打了个哈欠。“来这画画会让你灵感爆棚吗?”
“我总不能让他们到我家为我私人表演吧?”竹羽椿没有反驳。起码这里送果切。
她告别柏预沅后内心一直有一种冲动的想法。想咬碎他,剥开他虚伪的皮囊将他彻底地碾碎嚼烂的想法。憋着股气,随便说了给地方,就来了这里。
发泄的方法居然是画画。
画完她更烦躁了。
时间过得很快,线条越画越多,但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进步。画得很挫败,这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画屎。
“你想,我可以让人送到我那。”林付星扯了下嘴角。“我认识些模特......”
“别别别。”竹羽椿连忙打岔。“再画我就要吐了。”
“比起画画,我还是更喜欢做汉化。”
以前林付星问她什么时候学的日语。
竹羽椿说,因为谎言。
六年级的时候竹羽椿喜欢根据条件查找QQ号以此随机加人。有一次她以“日本”“二次元”的条件搜到不少人,她找了个头像好看的人加对方好友。
网名是一串日文,她看都看不懂。(无广告纯净版 ht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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